会上当的!”
没错,这只是一盘棋而已。只有他,还有他的主人奸奇,才是棋手。其他的人都是棋子而不自知。
“对了,在我出去办事的时候,萨加斯那边有消息吗?”马文问一个部下。
“南方人的魔法师……好像拆穿了她的把戏。”一名脚踩着魔盘的混沌巫师回答道。他的声音中带有明显的不屑,不过这个“不屑”针对的并不是巫师领主。话说回来,基本上所有的奸奇巫师都对色孽的那些手段相当不屑。“她说的什么……控制南方人的最高统帅的计划,也泡汤了。”
“哦,他们终于揭开了真面目了。”马文微笑着摸了一下自己的胡子,这是他心情大好时候才有的动作。他布下的暗线没有白费。“那个女人……萨加斯自己呢?”
“逃了回来。”部下禀报道。“不过听说被修理得很彻底。到处都在传说她已经失去了欢娱王子的宠爱。根据可靠的消息,她正在筹划着下一个计划,以此挽回色孽的眷顾。不过南方人那边做的很彻底,大批的宗教头目都参合进来,大肆搜捕之下,恐怕萨加斯之前布下的暗线剩不了几个。传说血牙领主也对此乐见其成。如果这些传言为真实的话……那么那个女人很可能要完蛋,或者是改投阵营。不过,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