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好像一只被饿狼盯上的羔羊。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给他这种感觉。事实上,就算有个女人曾给他这种感觉,他也肯定会避而远之的。
“哎,罗蒂雅女士。”贝勒尔尽力想把事情恢复到自己能够控制的场面上。“既然你认识我,那么你一定知道我不是一个穷人。我的信用应该是值得相信的,不是吗?再说了,虽然我这次来鹰隼城没带钱,但是我确信有人能为我付账。”
“不……我要现钱。”罗蒂雅不感兴趣的回答道。“男人的承诺都是谎言,这方面我看的太多了。”
“可是……我发誓,我愿意带您去取钱。”
罗蒂雅笑了笑,又给贝勒尔倒了一杯酒。“想来点吃的吗?”她问道。
贝勒尔已经非常确定罗蒂雅绝不是为了钱,所以他觉得可以直接摊牌。他用力咳嗽了一声,然后鼓起勇气——如果昨天有人告诉贝勒尔,他必须鼓起勇气才能说话,那么贝勒尔一定会认为对方疯了——说道:“罗蒂雅女士,现在鹰隼城恐怕为了我正在闹翻天……刚才您也说了,我们的艾林恩首相正焦头烂额。他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这种情绪可是很要命的……您为何要把我留在这里呢?”
“我就想要让那个老头多焦头烂额一会。”罗蒂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