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见过的所有人中,唯一一个能包容我的。你知道吗,我之前上门向他索要东西……那种没什么理由,完全只是一个借口的事儿,而他居然真的就给我了……哈哈哈哈……命运真的是残酷啊……”
她再一次趴在桌子上,在她抬起略微有点朦胧的眼睛时,艾修鲁法特已经离开了。
“真是没趣的男人……那个小丫头……哎……”她感叹了一下。然后晃了晃酒瓶,发现一瓶酒都被自己喝光了。
“明天就要公事公办……后天就要离开……而且十有**一去不回。”她重复了一次艾修鲁法特刚才的话。这些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她早就知道了。
“好吧,与其什么都不做而后悔,不如做了再后悔好了!”罗蒂雅突然笑了起来。在一个人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诡异。
在艾修鲁法特离开花街的时候,在鹰隼城的另外一个地方,贝勒尔迎来第三个客人。
靠着罗宾的提醒,贝勒尔已经擦掉了脸上所有的那些可能泄密的痕迹。所以此时他正襟危坐,和面前的客人进行亲切友好的商谈。
这位客人正是小格鲁菲兹。按照一种人类世界的传统,他和他的兄长被父母赋予同一个名字“格鲁菲兹”。而其他人为了区分他们两个,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