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那个女人的脸也没什么特别,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并没有变出其他什么东西来。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分开来只能算作“平平常常”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却有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愣是将男人的目光吸引到身上,再也不能挪开。
她身上穿的也只是很寻常的打杂妇女的衣服(就和她干的活一样),但是却配合她铡草的动作,不自觉的展现身材。帕里看过身材惹火的女人,但是却没有看到如此完美,如此凹凸有致,如此令人情不自禁吞口唾沫的女人。
她不是漂亮,而是能把人迷倒,她不是性感,而是直接勾引起你犯罪的欲望。
这不是帕里个人的错觉或者狂想。实际上,跟着他身边的几个随从也是如此。他们几个人就这样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女人一下下的铡草。
女人并没有发现——或许是发现了而不在意。可以想象,这样的女人早就已经习惯了男人的失态。她慢慢的完成了手中的工作,拖着一大筐铡好的草料离开了。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几个人才回过神来。
因为是几个人同时失态,所以彼此之间倒也没有尴尬。帕里看了看几个随从,轻轻的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