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一条错误的道路。这些都可以直接的影响到我军的行动。”
“如果没有教会的祭司在的话。”艾修鲁法特终于说话了,他的目光停在坐在中间的那位魔法师身上。后者微微颔首,以示逊谢。“这种花招确实很容易得手。但是教会的祭司们会负责处理此类问题了。”
贝勒尔笑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
“将军大人,”贝勒尔沿着走廊向自己的房间走去的时候,罗宾跟在他身后。“您不该这么说的。要知道……教会的那些人可能会因此对你有成见……”
“罗宾,这只是以防万一。”贝勒尔说道。“实际上我只是提醒一下教会的人。”
“哦?”
“有教会的祭司在,混沌势力的渗透没那么容易。”贝勒尔回答道。“但是教会的祭司们最近似乎全心全意的在下层士兵中找混沌渗透的痕迹。”
“你的意思是……向他们提个醒?他们不该这么做,而应该将目标放在关键位置上?”
“嗯,这种做法毫无任何意义,反而会影响士气。”贝勒尔回答。“战场之上,哪怕是怀有二心的士兵也只能和同伴一起同敌人作战……因为单个人的临阵反戈只能说是自杀。所以,查找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