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人还会用双眼确认你的敌人将其喝下。”
“呵呵……你真会说话。好吧,也许我可以帮上一点小忙。”
“一点小忙就足以让我十分感激了。”马文夸张的做了一个鞠躬致谢的动作。
“我帮你把一个新的魔法定位装置送到艾修鲁法特的房间里。”萨加斯说道。“接下去的时候,你大可自己找他谈。”
虽然这不是马文期待的最佳答案,但是毕竟也是一个办法。
“那实在太感谢了。”
“感谢的话就不必了,不过我也很好奇那位艾修鲁法特将军的身体状况。”萨加斯说道。“等到知道了,不妨告诉我。我真的很想知道罗金到底是打着什么样的算盘。”
“那肯定不是一个精明的算盘。”马文哈哈大笑起来。“他死了,不是吗?”
这番谈话很快就结束了,马文散发着绿光的虚影消失。现在,房间里只剩下萨加斯一个人。当然,内室里还躺着一个帕里。不过那一位早已经喝下搀着罂粟的牛奶,所以早就在床上睡得死死的。也正是因为如此,萨加斯才能肆无忌惮的和马文进行这么一番对话。
“呵呵,真是一个狡猾的家伙。”萨加斯轻声的自言自语。“毫无疑问,罗金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