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尔微笑着,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来。贝勒尔随手从桌子上拿起最上面的那一张纸。从纸上的笔迹就能看出,这是贝勒尔刚画不久的东西——之前罗宾和塔勒出去的时候,贝勒尔大概就在画这个东西。
“这一次的伏击战……”贝勒尔说道。“你们也都亲眼看到,亲自经历了。说句实话,这场战赢得很完美,但是如果作为战例讲解,却几乎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军几乎占据了所有的优势,以至于几乎不可能失败。”贝勒尔笑了一下。“我方是养精蓄锐之师,敌人是新败的乌合之众。我军占据有利地形,敌人只能被动挨打。我军有备而来,敌人却是毫无防备……我很想告诉别人说我赢的这么干脆是因为我是一个很厉害的指挥官,但是我的脸皮实在没这么厚,所以我不得不承认,我之所以能赢,是因为艾修鲁法特那个家伙指挥得当。”
他用一种自嘲的口吻说话,然后看着两个年轻人的反应。罗宾一脸忿忿不平的样子,而塔勒却显得有点惊讶。
“算了,不说这个。”贝勒尔晃了晃手中的纸。“看到这是什了吗?”
“布阵图?”罗宾早就认出了贝勒尔手中的纸上画的是什么。
“没错,布阵图。”贝勒尔说道。“艾修鲁法特之前和血牙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