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居然同意为她效命。也许,仅仅是也许,他心中并不甘心就这样作为一个小地方的乡下土财主结束一生吧。
亦或者是,那个时候的小丫头,用那种坚定和勇气打动了他那颗自以为守护得很严密的心?亦或者是一切都是他的自我想象?他本来就很愿意帮助这个小丫头。
耳边传来一声玻璃和桌子撞击的脆响。这是那位始终没有出声的祭司大人喝了一口酒后,把杯子放回桌子上。
艾修鲁法特瞬间意识到自己在这里犹豫太久了。这么站在门口,手握着门把手却一动不动,一定很引人注目。他笑了一声,松开把手,转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怎么?”埃辛问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也许我太急了一点。”艾修鲁法特笑了一下。
“艾修鲁法特,你要离开……真的假的?”这一次,是埃辛发问。
“只是暂时出门旅行一下而已,估计也就一两年,快的话,也许几个月就回来了。”艾修鲁法特笑了一下,回答道。“只是这样而已。是婆婆想多了。”
他转头看向婆婆。老妇人依然在微笑,却丝毫不为艾修鲁法特的话语所动。或许,在她凭借岁月积累的经验和智慧面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