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言谈举止,乃至于他的思维方式,都和这些北方人差别很大。
他或许可以换上野蛮人的服装,可以伪装成他们的生活方式,但是只要他尝试打听消息,他就一定会露馅。
刚才和这个女孩的一番对话,他就有好些东西搞不懂。实际上,这女孩刚才的几个举动就让他现在也没想明白。
如果现在还在格鲁尼,那么他是正常的,这个女孩是异类。但是现在他要深入混沌的领土,所以这个女孩是正常的,他是异类。
世界上任何人类都是排外的。如果他想要完成自己的目标,他就必须打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这就意味着,他必须学会这些北方人的思维逻辑和行事方法。
“或许,你可以跟我走。”克莱儿说道。
然后她看见对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机。或许那不是杀机,而仅仅是她的心理作用。但是无论如何,她努力伪装出来的面具一下子打破了。然后她才想起一件事情:这个男人很强大,可以轻易杀掉她。
虽然他同样是色孽的信徒,但是这说明不了任何东西。只要他想要,她就会死。而且,哪怕是她死了也是那种毫无价值的白白死去,甚至连最起码的东西:荣耀神名都做不到。因为刚才那个坠子就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