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就应该和他在一起。”艾修鲁法特说道。
“但是,如果本来是喜欢的,后来变成不喜欢了,怎么办?”克莱儿好奇的问。“这种事情是很常见的啊。”
“所以说是责任,如果喜欢一个人,如果那一刻发誓一生都和他在一起,那就不能让自己不喜欢他。”艾修鲁法特回答。
“完全搞不懂你们这些南方人脑子里想些什么东西。”克莱儿低声的咕哝一声。
前面说过,阿索文的这种谨慎安排实际上毫无意义,恐虐的战帮根本不可能杀个回马枪。所以这一趟巡逻确实是多余了。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在营地门口就能清楚的问到那种甜腻的香味。
那是色孽的赠予,但是现在,也许是纵欲的聚会结束,也许仅仅是因为时间长久了,气味已经弥漫到四周很大的范围内,甚至整个营地里都被笼罩进去了。
克莱儿已经摘掉了自己口鼻上包裹的布,此时用力的吸了一口,脸上瞬间升起两片红云。她侧身看了一眼依然在沉思的艾修鲁法特,用力跺了一脚,向营地里面走去。
迎面走来一个高大的男人。
这个男人身上此时穿着很简单的内衣,全身上下肌肉虬结,眼睛中依然保持着一种难言的极度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