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萎顿,来访的几个人都认为自己应该告退了。巫师还在,这就够了。有这位老牌的领袖,部落里的人心不会涣散的。
等到所有人离开之后,阿索文用自己还能动的那只手做了一个手势,边上的甘德立刻凑上来。巫师的脸上显露出一抹病态的嫣红。
“弗林特杀了阿托利安?”阿索文问道。“有人亲眼看到吗?”
“艾修鲁法特在场,但是他说具体过程他没有看到。”甘德回答道。“那是一场混战,他没有闲情观察到也是正常的。”
“一个混沌战士杀了一个混沌领主……”阿索文问道。“这可能吗?”表面上他在问甘德,但实际上他也是在问自己。
“巫师大人,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小得就像走平路跌死人一样……但是却也不能说‘不可能’。世事无绝对,不是吗?也许,阿托利安在战斗中一个不小心,也许,是一个因缘际会而产生的近乎奇迹的偶然。毕竟,混沌领主也是可以被杀死的。”
“说的对。”阿索文沉吟了一下。“在他过来之前,我也是这种看法。也许真的是阿托利安太过于自大了,以至于在一个本不应该输的战斗中犯下了一个大错。但是现在,我可以相信不是这样。”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