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估计了——成功的机会,现在我们最多还有半成的机会。如果你再这样磨磨蹭蹭下去,就连这半成的机会也没了。除非你根本没打算进行一场偷袭。”
弗林特犹豫了一下,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穆尔虽然依然是一个混沌战士,但是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活的。他从弗林特的犹豫之中就察觉了某些征兆。
“必须这么做。”弗林特叹了口气,回答道。“否则我们必败。”
“必须这么做?必须这么磨磨蹭蹭的走过去,等到我们抵达的时候,看到掠夺之子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弗林特,我们如果全速行军,或许还有机会打他们一个冷不防,但是现在这么做,我们连一点点的机会都没有啊。”
“我们只有慢腾腾的,才有唯一的胜机。”
穆尔盯着弗林特,没有说话。但是这种沉默本身就形成了一种心理的压力。
“我是指挥官。”弗林特深吸一口气,回答道。“我知道我要承担什么样的责任。等到战斗爆发的时候,我必须冲在第一个,如果我们要撤退,我也必须殿后。而这一战关系着整个部落的存亡,因为我们几乎所有的战士都在这里了。如果我们失败,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