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艾修鲁法特抬头看着甘德。
“是疾病。瘟疫之父的信徒将疾病看成是神的祝福,因为那些疾病虽然能让他们全身流脓,但是却弄不死他们。但是对于非瘟疫之父的信徒……那些祝福可都是拥有致命的力量呐。”甘德说道。“比方说我,如果有可能,我绝不会尝试去杀死一个纳垢的高阶信徒。因为只要他身上的那些恶心的汁液溅到我身上,我能活的日子恐怕就不长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甘德这些话,艾修鲁法特就下意识的想起那个叫做罗金的混沌巫师,以及之前那一次大战。
“这是传说还是你曾亲眼目睹?”艾修鲁法特问道。说起来,他在会战结束后的战场上看到了不少纳垢战士的尸体(此类尸体特征很显眼),但是却也没察觉因此导致疾病在军队中蔓延的事情。
“传说。”甘德耸耸肩。“我也没打算去试试亲眼目睹。恶疾可几乎都是会传染的啊。”
说话之间,帐篷的门口位置有动静。拉菲妮娅掀开了帘门。不过她似乎没有预料到甘德还在这里,所以稍微愣了一下之后,轻声道歉就离开了。
“很不错的女人。”甘德用充满欣赏的表情看着拉菲妮娅离开的身影。不过下一秒钟他意识到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