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变得有点尴尬,甚至算可有可无了。
只有艾修鲁法特自己很清楚,这些巫师不值得信任,他们因奸奇的命令而来,也必然会因为奸奇的命令而走。如果有一天,他必须和奸奇来一场摊牌,那么这些巫师就会成为奸奇的牌。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情,又有谁能确保其他人的忠诚呢?毕竟他们也是奸奇的信徒。艾修鲁法特只能这么认为,或者是这么希望,他如果能建立起足够的成绩,那么那些人在奸奇和他之前做选择的时候,会多花一点时间考虑。
所以塔瑞克在军队中的地位没有改变,在表面上,他依然是艾修鲁法特的亲信。艾修鲁法特将很多军中事务都交给了这位巫师学徒。当然,也只是表面上而已。每个奸奇的信徒(特别是高阶信徒)都已经学到了这样一个事实:没有人是可以相信的。
“艾修鲁法特大人……”塔瑞克表情很严肃。艾修鲁法特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巫师学徒先进帐篷再说。帐篷外执勤的卫兵站的位置离帐篷门口有一小段距离,所以帐篷里的人尽可以说话而不虞被听见——除非他们大声的叫喊。
“大人,您做的事情很不妥。”塔瑞克一进帐篷就说道。
“什么事情?是指我杀掉奥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