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不死之身和酩酊之血的配方,这个倒也算合理,毕竟现在艾修鲁法特已经明白奸奇的后一件礼物里藏着钩子。此外,怎么说艾修鲁法特也为奸奇效劳了不少。但是纳垢这一次许下的承诺有点不正常——最关键的时候,瘟疫之父居然没有向他索取任何回报——不止是回报,纳垢老爹甚至将过去的旧账(也就是杀掉不朽主宰)一笔勾销,连提都没提了。
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他们如此笼络吗?艾修鲁法特沉思着。然后他想起之前色孽给他的回答,“你是特别的”。
我到底哪里特别?难道这和我……失落的记忆有关?
艾修鲁法特叹了一口气,凡人想要揣测神明的动机,真的是太难了,甚至可以说是徒劳的。按照一种哲学的观点,神之所以为神,是因为他们能知晓凡人不能知晓之事,能做到凡人不能完成之事。
他定了定神,将思绪从这些烦乱的念头里抽离出来,然后看到塔瑞克还在他面前。
“大人。”塔瑞克说道。“我要提醒您一下,哪怕您没有继续发动大规模进攻的打算,眼下的局势对您而言也是很有风险的。奥巴的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需要……仔细的处理,以消化后遗症。”
“我知道。”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