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整夜未睡,但前面说过,他的身体非常强健,拥有连他自己都为之惊讶的体能。这种疲惫是一种心灵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样做的话,应该差不多了吧。他轻声的对自己说道。然后他意识到还不够,依然有太多的谜——关于他自己,关于诸神。整个事情现在如同海上的冰山,他现在穷极目力,能看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却看不到潜藏在海面之下的冰山主体。
或许他根本不应该追究一切。他只需要把自己的事情完成,然后想办法抽身走人。诸神赠予的礼物之类统统见鬼去。他们隐藏在礼物中间的钩子也一起统统见鬼去。
不!他脑海里似乎有个声音在提醒着。把一切希望寄托在别人——甚至是神——的身上是愚蠢的,那无异于用布蒙住眼睛在荒野中行走,注定要摔倒。世界上最危险的事情就是这种偷懒思想。
艾修鲁法特苦笑了一声,闭上了眼睛。突然之间,他想起了布拉西安,想起了那座精致美观,各种生活设施完备,宜居的小城堡。也许他到鹰隼城是一切错误的起源。也许他应该换一个方式,带着四个老婆离开格鲁尼,到其他随便什么地方举行婚礼(对于有钱人而言,那根本不是困难,只是比较麻烦)之后再回来。这样的话,他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