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不是甘德说了,艾修鲁法特还没发觉。
“我听说,恐虐的部队其实不擅长轻骑兵。”甘德摸了摸下巴。“血神的教义使得他们过于容易沉迷于战斗和杀戮,以至于不能发挥轻骑兵的骚扰作用。大人,您刚才看到了,他们从正面冲过来的时候架势不错,但是两翼包抄的水平就很差了。正确的两翼包抄不是这样的……”
艾修鲁法特仔细回想的话,必须承认甘德说的有道理。如果说勇敢,那恐虐的战士们自然无可挑剔(那与其说是勇敢,不如说是疯狂),但是并不是所有的战斗都需要勇敢。比方说轻骑兵的骚扰战术,恐虐的信徒就压根玩不好。因为骚扰战术需要的不是勇敢,而是敏锐的判断。
然后他突然有了一个念头。
“我们马上带俘虏走。”艾修鲁法特下令。
就在这群不速之客离开后不久,一整队的骑兵——有轻骑兵,也有重骑兵——来到了这片战场上。领头的那位是身穿着全套混沌盔甲的战士,从盔甲的样式就能看出,这一位是混沌冠军。
有人将敌人丢下的尸体拉到混沌冠军的面前。几具尸体身上都有混沌盔甲——其中有几幅盔甲有色孽的徽记,另外几幅则属于奸奇的信徒。这些外来人的身份已经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