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的眼睛盯着赶车人——从赶车人的衣着、马车的造型还有拉车的马匹这种种踪迹看来,车中人非富即贵。说句实话,如果在正常的国度,卫兵已经放行了,因为显然这种人是惹不起的。但是现在的瑞恩可不是这样——现在国王财力困乏,守城的士兵已经超过半年没领到军饷了。这种情况下,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捞钱的机会——哪怕事发了,国王也不会对他们严厉惩处。至少大部分情况下是这样。
不过,这位车夫要么已经得到吩咐,要么就是善于随机应变的。“长官,我的主人是来这里拜访一位老朋友的。”在说话的时候,他的屁股向侧面挪了挪,导致一个钱袋子落到地面上。不过车夫似乎完全没有发觉自己钱掉了。“我的主人是一位高尚的贵族,您不必担心任何事情。”
队长的眼睛已经盯在地面上的钱袋子。看到对方这么识趣,他歪歪头,向身后部下做了一个暗示。于是长戟被收回去,马车继续向前。等到马车离开,那位队长走上前去,从地上捡起钱袋。
钱袋不重也不轻,打开一看,里面慢慢的都是银币——银奥利,银币之中币值最坚挺的那一种。
“喝,有钱人呢……”他笑了起来,同时将钱袋展示给部下们看。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