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思齐派来监视我的。”
杨涛感觉有些不对，马上问道：“不是才和韩思齐和好吗？怎么又不开心了？”
符筝筝避而不答：“没什么，我们说正事吧，你刚刚说到那照片，难道什么？”
杨涛却不回答她的话，想了想，笑着问道：“你不会因为韩思齐和李晓萌多接触了点吃醋了吧？可是你让人家去接触的。”
“我只是让他注意李晓萌的动向，没叫他去和人亲热！”
“亲热？那怎么会呢！”
“不说这个了，师兄，你刚刚说照片到底怎么了？”符筝筝走到杨涛面前，拿过他手中的照片细瞧。
“自从文纪云死后，文俊便失踪了，但我怀疑他根本就没有离开B市。”
“可是如果他真的一直潜在B市，不可能没有人见过他的！”
“如果……”杨涛指着照片比划着说道，“如果他换了一个人呢？”
“换了一个人？”符筝筝很不解地望着杨涛。
杨涛正要说，一声咳嗽声让他马上顿住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