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吃醋?”
符筝筝瞟了眼韩思齐,落落大方地回道:“我们夫妻俩都把永成当成好朋友,他把你托付给我们照顾,我们肯定会尽心尽力,我怎么会因为这事而吃醋呢?”
听着符筝筝将“夫妻俩”三个字音咬重了些,乔可人轻然一笑,淡声道:“你们夫妻俩都是热心好同志。”
她学着符筝筝的口气,把“热心”两个字也咬重了些音。
符筝筝明白乔可人“热心”一词的所指,也知道乔可人因为这事不开心,但乔可人和林永成那层窗户纸还没捅破,她又不能把自己激林永成的事说出来,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接话。
倒是韩思齐适时插话进来替她解围:“筝筝向来对一般人都很热心,何况是帮朋友。”
乔可人突然笑起来:“你们这么一说,倒让我觉得自己越来越任性了。”
“没事出去淋淋雨可不叫任性。”
“思齐。”符筝筝暗暗拉拉韩思齐,生怕他说的反话又让乔可人不高兴。
韩思齐冲她微微一笑。
两个眉目传情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乔可人脸颊闪过丝丝红晕。
就在这时,病房门“砰”地一声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