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是不是,韩总,夫人没事,只是孩子他……”
“筝筝没事?”韩思齐瞬间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夫人没事,但是因为小产,又受了寒气,所以身体非常虚弱,不过夫人身体底子好,只要加以时日调养,很快就可以恢复的。”
“她在哪?”韩思齐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微微放松了些,一时间心口揪得也不那么紧了。
“已经转去病房了。刚刚出来的时候还在昏睡中。”医生一边说一边在前面引路。
此时的韩思齐飞快跟上他的脚步,来到病房。
正在输液的符筝筝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脸色依然苍白雪,但是脸上的神情却显得平静多了,韩思齐看着这一幕,又微微缓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帮她理了理额头一咎乱发,又轻轻抚了抚她的脸,眼底终于有了一抹欣慰之色。
“韩总,您还是先去换身衣服,再洗把脸吧,我怕您这副样子让夫人看到会担心的。”也松了口气的卢松再一次适时劝韩思齐。
这回韩思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倒是爽快地就起了身,接过卢松递过来的衣服进了卫生间,再出来时整个人气色也好了不少。
接过卢松递过来的杯子喝了口水,润了润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