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干净的房间:“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热毛巾给我一条好吗?还有纱布,消毒水!还要一把小刀!”巫鹤一边把巫凌儿平放在床上,一边跟杜弗说出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杜弗也不多话,直接冲到外面,飞快的把巫鹤要的东西准备好:“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可以拜托你把门关上吗?她现在不能吹风!”巫鹤说完这些后,马上用热毛巾为巫凌儿擦去了头上的冷汗,然后飞快的用崩带将手腔缠紧,接着便用小刀划开了手腕,鲜血滴到巫凌儿的额头上马上就被吸收进了皮肤,不一会儿,巫凌儿的表情才稍稍好受一点。
见到巫凌儿这样,巫鹤才放下了手中的刀,用手指沾着自己的鲜血在半空中画下一个奇怪的符号:“以巫祖之名,封印!”随着鲜血的符号被压进巫凌儿的眉心,巫凌儿总算是彻底的平静了下来。
这时巫鹤才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不过一只手受了伤,只剩一只手来包扎,怎么也不方便,包了半天,这伤口也没包好,弄得巫鹤很是郁闷。
门突然被推开了,杜弗一言不发的走进来,飞快的为巫鹤处理好伤口。在看了一眼陷入沉睡中的巫凌儿后,杜弗收拾好房间里的东西后坐到了巫鹤的对面:“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