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我以前还那么不争气,老是让您担心,真是对不起!”
突然听到巫鹤这样说,巫月有些奇怪:“阿鹤,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巫晨……今天对阿爸的手下亮出身份牌了!他不再是暗巫的人,也告诉了我关于老妈你的身份!对不起,一直以来,都在享受您给我的关心与疼爱,却从来没有考虑过您的心情!老妈,对不起!”
听到巫鹤这样说后,巫月笑着伸手为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想什么呢!老妈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在为您难过的同时,我也很担心,我担心,上一次触犯巫族法度的是小娴和小萱姨母,您下达命令时已经那么痛苦,如果下一次,触犯法度的是阿爸或者老爸,您要怎么办?又或者那个人是我,您该怎么办?老妈,我很害怕!”说到这里,巫鹤低下了头:“我不是怕自己会受到怎样的惩罚,而是怕如果因为我而让您痛苦的话,我要怎么办?巫族的法度……几千年前订下的法度,真的还适合现在吗?老妈,我想不通,更害怕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会触犯到法度,到时,您要怎么办?”说到这里,巫鹤的眼泪已经轻轻的滴到了巫月紧握着他的手的手上。
面对这样迷惑徬徨的儿子,巫月除了握紧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