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是一个智障儿,她至少可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但她不是——她会因为无人理会而难过,也会因为别人的恶意而伤心。
有这种病的人,亲人的关怀和沟通尤其重要。
谷雨却孤零零地,在一间狭窄的、充满霉味的,几乎看不到阳光的旧唐楼里,一个人生活了六年。
物质匮乏,精神缺氧,前途暗淡,举目无亲,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有点不敢想。
韩恕一抽了口气,又问:“只管你三餐,那你当时住在哪儿?”
“我当时想,我可以住店里,不过明哥最后还是答应给我工钱,他说店里不安全,他们也不方便。”
“你的工资有多少?”
谷雨说了个数,韩恕一惊讶:“这么少?够你生活吗?”
韩恕一在心里算了笔账,这里的房价贵得惊人,堪比纽约、伦敦,只怕付了房租,这小丫头连吃饭的钱都不剩了。
谷雨却说:“够了,房租还算便宜,房东是个好人,收我的房租只有别人的一半。”
韩恕一觉得奇怪,根据他查到的消息——那个房东,曾经因为谷雨拖欠房租赶过她一次。这些唐楼的业主最擅长精打细算,怎么忽然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