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这样对我,你忍心吗?”
韩恕一默默地看着她,最后说:“别再表演了,这六年,演技比你好的我见过很多。我的决定不会改,你也别想着逃跑。你知道的,无论你逃到哪儿,我都会找到你。我是个厚道的人,让人断手断脚那些狠毒的事我做不来。但你要记着,那些我做不到的事,底下有的是人帮我做。我们的手段,不比叶家少。”
立夏像看鬼一样看着他,终于忍不住哭了,这次的眼泪是真的:“你跟我哥一样,他从来都没把我当妹妹,他眼里只有谷雨,对我视而不见。你呢?你居然这样欺负我。你们男人都一样,一个一个都不是好东西!”
韩恕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立夏,别再挑战我的耐心。你哥哥死了之后,你无能为力,这我理解。可是你跟谷雨在一间学校的时候呢,她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儿?她是你的亲妹妹,那些欺负她的孩子,年纪都比你小,你也管不了?你不但不管,还站在旁边看,甚至幸灾乐祸。相信你哥跟我一样,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对你已经失去了耐心。不是为了谷雨,而是你的所作所为,让任何人都心寒。”他转过脸,看着窗外的夜色,“如果你想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遇人不淑,或许,你该从自己的身上多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