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了那句话——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吗?何况她的道歉,无论从表情还是从语气,都毫无诚意。他发现自己真是活该:一个顾立夏,一个顾谷雨,他是真心想帮助这两个“无辜”的女孩子,她们却一个接着一个,把他当傻子耍。
他冷冰冰地看着谷雨,质问道:“我有没有告诉你,她为什么不能离开韩家?”
“有。”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有。”
“那我有没有告诉你,如果让文家人带走她,她会落得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有。”谷雨仰脸看着他:“这些,你那天晚上都说过。”
他的语气越来越激动,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因为在谷雨的脸上,他完全看不到内疚或后悔的表情。她说得那样理所当然,仿佛她的所作所为,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就算她脑子里少一根筋,就算她的病让她的想法与众不同,但是……这也太过分了!
“你需要钱,为什么不跟我说?”
谷雨低着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跟你说了,你不借给我。”
韩恕一想起那三十万,总算是明白了,这丫头不但少根筋,居连节操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