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韩恕一卖了,跟对方拿了预付款,并不清楚他们的身份。”
叶念泽沉默了片刻,又问:“韩棠相信?”
秦川说:“韩棠不信,但她说话奇奇怪怪,就像个小孩子,完全不知道害怕。问她那些人长什么样,她也说不清楚。韩恕一说她脑子有病,不懂事,极力保她。韩棠可能是看问不出什么,就让她走了。”
叶念泽低头想了想,玩味一笑:“有意思。”
秦川却有点糊涂:“那小丫头到底在想什么?这么大的事,她居然自己一个人扛了,难道她真的有病?真的不记得我们?”
叶念泽看着他说:“你觉得可能吗?你那天见她像是脑子不清楚的样子吗?”
秦川回忆了一下那天的细节,老实地回道:“不像。可是她为什么要袒护你?根本没理由啊。”
叶念泽靠着椅背,揉了揉鼻梁,好像在思索什么。
秦川心里没底,忍不住问:“我们现在怎么做?”
叶念泽睁开眼睛,淡淡地说:“那丫头的事先放一放,不要去接触她,也不要动她。韩棠不会就这样算了,八成是在利用她放饵,现在谁沉不住气,谁就输了。”
秦川点头,对底下的人一个个吩咐下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