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念泽翻了个白眼,对,她有亚斯伯格症,不能按常理出牌,于是,十分好心地跟她解释:“对于男人来说,非礼你、轻薄你、睡了你,统称吃了你,明白了?”
谷雨愣了三秒钟,看着他的眼神犹如看一个变态,眼泪噼里啪啦落了下来,浑身瑟瑟发抖:“你……你就是看我好欺负,你不喜欢我,还欺负我,不喜欢我,还要欺负我……”
她越说越伤心,因为太伤心,所以此刻的谷雨特别混乱。她知道自己应该骂他欺人太甚,如同禽兽!可是她太难过了,她骂不出来。她捂住脸,觉得自己特别没用,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逻辑清晰的聪明姑娘。可是此时此刻,她完全没了章法。
谷雨哭得像朵带雨梨花,声声悲切,叶念泽的司机都听得不忍,从倒后镜偷瞄后面的状况。
然而,叶公子毫不怜惜,横了她一眼:“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弱你有理啊?”
“我……我没理,我……我把钱还给你,明天就过账给你。”小姑娘抽抽哒哒,用手背擦着眼泪,哭得鼻尖红红,泪水涟涟,看着可怜死了。
叶念泽忍着笑,想帮她擦擦眼泪,又发觉她连哭的样子都特别好玩,就不想帮她擦了。
她边哭边说:“你……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