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听完他的讲诉,也觉得不可思议:“这个顾立夏真是穷凶极恶,那件事也敢拿出来跟你讨价还价。你当时就不应该给她钱,本来不理亏的,现在反而显得你心虚了。”
说起这件事,叶念泽也颇后悔:“我那时只想让她滚得远远的,别再骚扰谷雨。”
秦川叹息:“这种人钱花光了就会回来,给她钱只会越来越糟糕。”
叶念泽恨道:“我当时没想那么多,也没想跟小丫头更进一步,唉,算了……我现在就是担心她会到谷雨面前,把当年她在叶家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乱说一通,谷雨单纯,我怕……”
秦川说:“谷雨的单纯是看人的,对于她信任的人,她不会过多的猜忌。但她同时又是一个思维缜密的人,若是没有逻辑,只靠煽情,就算把谎话在她面前说一千遍,她也不会信。顾立夏那件事,你没做过,她诬赖不了你。我倒是担心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
“她哥哥的死,还有她的手指,这是你确实理亏的地方。就算你逼死顾清明是为巧巧报仇,可顾家姐妹是无辜的,如果顾立夏拿这件事来指摘你,你赖不掉。还有……你跟谷雨交往到现在,一直隐瞒事实,她有理由怀疑,你是别有用心。”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