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例会每隔几个月就要召开一次,无非是向股东交代公司的业绩。这个季度经历了那么大的股灾,公司不但没赔钱,反而还有收益进账,叔伯们自然开心。
整个会议进行顺利,叶念泽却如坐针毡,心里七上八下,怎么都不踏实,只想早早结束。见他急躁的模样,几个叔伯的脸上渐渐地浮现出不满,偏又不明说,秦川轻咳几声,示意他专心。
好不容易捱到散会,叶念泽留下秦川招呼那些人,自己借机脱身,来到会客室,推开门,却是空的。他登时乱了方寸,揪住秘书厉声询问谷雨的去向。
秘书被他吓得半死,结结巴巴地说:“那位小姐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她说自己会通知你。”
叶念泽放走秘书,掏出手机,果然有几通未接来电,刚才开会的时候调了静音,所以没听到。
他赶紧打回去,响了几声,那边就接了,他急吼吼道:“谷雨,你去哪儿了?”
“我……我跟韩恕一在一起啊。”谷雨被他吼得有点懵,结结巴巴地说:“我们家的老房子,昨天被贼偷了,丢了几样摆设,韩恕一带我去回去看一下。”
听到她跟那人在一起,叶念泽悬着的心才放下来,长吁一口气:“我一会儿不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