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琛习惯性开口训责妹妹,“燕绥,别问了,你不瞧瞧三妹妹和五妹妹,哪有你这般没规矩。”
“那是因为她们都知道了啊,我不知道,自然得问。”燕绥对自家兄长又敬又畏,不敢顶撞,但心又有不甘。
“那是因为兴勇伯原只是一名戍边大将,受奸人所害,被诬陷通敌卖国。当时龙颜盛怒,抄其在京家产,不许尸骨回京。严恺之只身冒死前往川北,求定西将军出面替父亲洗清冤屈。而后不久,端明皇后薨逝,宫中传国舅铸私银、募私兵被抄家削爵。因国丧之期,不能见血,汪氏一族连同直系旁亲,总共三百余人全被撤职,遣送出京。还下令三代不能进京,十年不得从仕。”韶华神采熠熠,其声琅琅,仿佛夫子考书,倒背如流。“得皇贵妃相助,严恺之将数百武将联名请愿书上奏,最终替父洗清冤屈。圣上下旨追封为兴勇伯,另赐房屋田地,让就地厚葬。”
韶华越说越是仰首伸眉,容光焕发,所有人都被她慷慨激昂的语气给吓到了。绾华嘴皮动了动,脸色有些难堪,其他人虽心有疑虑,但被她的神色激昂感染到,也不由得吸气凝神。
“然,他上请拒袭爵位,不愿继承用父亲冤屈枉死换来的荣华富贵,立志要自己挣取爵位。圣上大受感动,虽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