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一愣,只见李斯年从怀里取一对紫陶捏出来的福娃。“方才在路上看到,觉得有趣,就买下来。当做是那经书的谢礼吧。”
韶华原本还心花怒放地玩着那对福娃,一听到“经书”,脸上的笑容立刻垮下来。气鼓鼓地将福娃推回李斯年面前,“二哥哥还真是会做人,这边抢了我的东西,那边就借花献佛,现在倒想用两只泥娃娃来做回礼。”
就因为李斯年横刀夺爱,害她只得再次熬夜重新抄写了一次,想起这事,她对李斯年还是有些怨恨的。
李斯年觉得好笑,“那你想要什么做回礼?要不,我把经书拿回来?”
“不用了。”韶华不假思索地回答,忽然想了想,“要什么回礼都可以吗?”
“可以。”没等韶华笑容染到眼底,他又道:“除了严恺之的任何事情。”
“你怎么知道?”韶华大吃一惊,莫不是当日的事,他都看到了?
面对韶华戒备地眼神,李斯年还不在意,顿了一下,“昨日我见到他,他正好向我问起你。”韶华这下子就惊得眼睛都快要掉下来了,“他、他问了什么?”李斯年好奇地打量韶华如同翻书般迅速变换的表情,“你们怎么认识的?”
韶华低下头,努力在想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