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陵人并不知道有人出入,想必潜进去的必然是身手高超的人。”两件事连在一起,就不难猜测对方的身份了。“当年圣上下令汪家三代不能进京,十年不得从仕,眼看十年过去了。这要是真的进京来也不算什么新鲜事,只是抄家削爵,汪家纵使想东山再起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韶华却提出质疑:“可是大皇子还在,如果大皇子肯伸出援手的,也不是不行。”
李勋卓摇摇头,“吕国公栽进去后,大皇子可算是深居简出,闭门谢客,低调得很。如果这个时候他再冒出尖来,只怕会惹怒圣颜。”为了重获圣宠,弘文也算是下了狠功夫了。
趁话题扯开,韶华正色道:“爹爹,我有一事不解。国舅爷当年激怒天颜,圣上将他们抄家流放,连同汪氏一族都逐出京城。想来圣上是不希望他们东山再起,既然如此,圣上只需立二皇子为储,汪家就算再回来,必然也会受到牵制,为何不但不立储,还对大皇子宽厚恩重,频频传出有意传位给大皇子的消息来。”
李勋卓显然有些吃惊,皱着眉头,想了好久,最后还是猜不透,只得摇头。“君心难测,就连你祖父曾奉职銮前都说不准圣上的心思,更何况是我们。”
凌氏见李勋卓颇感为难,于是开声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