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尴尬地转移注意力,把目光落到韶华腰间的荷包上,惊讶地说:“这荷包做得不错呀,挺灵气的。”
韶华立刻得意地炫耀起来,“怎么样,我厉害吧?”
“你绣的?”周嫣显然不大相信。
“这花是我绣的!”韶华不服气地说。
“我说的是这鱼。”周嫣露出一副“难怪看着不一样”的表情。
韶华嘟囔了一句,“我绣的真的有这么那么差嘛?”韶华也没想到,初荷竟然把她之前弄脏的荷包拿出来,原先那洗不去的几点墨迹被初荷用黑线藏起来,绣成两尾白底黑斑的锦鲤,在荷叶下嬉戏玩耍。虽然看上去那荷花远没有两尾锦鲤显得灵气,但至少这个荷包算是完成了。
周嫣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你绣花的手艺比起你弹琵琶的手艺,差得不是一点两点。”终于看到韶华吃瘪,周嫣的心里才平衡起来,忽然收起笑容,认真地问道:“我刚从泰和园过来,看到七娘也在。”
“这没什么稀奇,她经常往泰和园跑。”韶华回过头,继续喂金鱼。
周嫣走过去,看着水里争食的锦鲤,低声道:“她不是去请安的,而是被祖父叫过去训话的。”韶华的手一顿,抬起头,看着周嫣,听她开口:“我成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