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韶华捂着生疼的手,没好气地瞪着他。
弘方沉了沉脸色:“你真是欠教训,这样子怎么进王府。”
韶华心里一咯噔,直起目光,死死地看着他,“谁跟你说我要进王府。”她可是拼了命才逃出进王府的命运,可不希望这辈子也还跟弘方纠缠不清,特别是知道弘方是这么一个虐待狂,动不动就喜欢惹她冒火跳脚。
韶华一恼火,弘方便乐了,“去年是先帝身子欠妥,于是一拖再拖,待明年出丧,你也十六了,难道不真是谈亲论嫁的好年纪吗?”扫了韶华惊诧的表情,他揶揄道:“严恺之下落不明,生死未卜,难道你还想等他回来不成?”
“等又如何?谁跟你说他就不会回来了。”韶华也学他的样子,扬了扬眉。
弘方心中有些不悦,继续说:“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能当着李家人的面让你出来,你心里刚清楚是怎么回事。我只是顺道过来提醒你,别在这敏感时候做些不该做的事,到时候王府下不来台,李家落不下面。”
韶华虽不知道他说的有几分真假,但心中震撼无比,脸上强装镇定,“你既然知道现在是敏感时候,那你来我家就不怕犯忌讳吗?”
弘方笑道:“现今天下可不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