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受罚,请将军息怒。我本出自低门小户,承将军不弃才能留在府上,若是外头有闲言闲语惹将军不快。将军大可把我们赶出去,绝不会死皮赖脸待在这里。”若说苏氏的泪容叫才梨花带雨、楚楚动人,那锦华只能比之更甚。
锦华见徐子昂没再动怒,又啜泣道:“我知将军出身尊贵,非同常人,肯收留我们更是菩萨心肠。我常叮嘱丫鬟不能给府上添麻烦,我见府里门客多,唯恐遭外人议论将军是非,是以从不在客人面前抛头露面,更不曾踏出大门一步。没想,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连累将军受人非议,锦儿自请离去,不让将军为难。”
这一招以退为进,着实让徐子昂吃了个闷声雷,他之所以愤怒,倒不是因为别人说他收留她们,而是锦华故意对他有所隐瞒,亏他还放心把整个宅子丢给她去打理。
想到这里徐子昂不由得轻笑,看着锦华带泪的娇颜,“话都让你说完了,能让我说了吗?”被锦华这么一哭,徐子昂的怒火倒是压了一些,但心里的不悦还是满满的,眼神凌厉地打量着锦华,道:“我徐子昂从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更不在乎什么流言蜚语。若你真如你所说,只是一个普通娘子,被山贼掳去,侥幸逃了出来,那我就算把你带回平洲也并无不可。可是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