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人神色匆匆地跑进来。
“夫人、夫人,不好了,侯爷受伤了。”
“什么!”韶华顿时大惊,立刻站了起来,“幼菡扶我过去。”
“可是——”幼菡看着她皱紧的眉头,知道她一定又扯痛了。
可是韶华哪里顾得上那么多,她的心早己飞到严恺之身边去,恨不能像平时一样跑起来。“不扶我自己走。”幼菡哪敢说不,只好搀着她,朝严夫人的院子走去。
就在她快走到的时候,看见一个妇人被人拉着朝外推,她嘴上还骂骂咧咧,不断地回头。严恺之跟着走出来,脸上直白地写着厌恶和愤怒,对于妇人的咒骂显得不以为意。
“严恺之,你给我记住!你身上流着可是我严家的血。”严姑母没想到自己上门会遭到这样的冷嘲热讽,气得跳脚。
严恺之冷冷地说了一句:“祁夫人,我想你弄错了,你早已不是我们严家的人。”
严姑母被他的话给噎到了,圆鼓鼓的眼睛几乎要吐出来:“你!”
韶华三步并作两步走,急忙忙地冲了过去,看着他握着左手腕,担心地问道:“恺之,你没事吧。”
显然对韶华的出现感到意外,见她走路还一拐一拐,皱了眉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