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吗?”
容嬷嬷没再好声好气,虎着脸严肃地警告:“不行!我得为您负责,若您不敢出声,我便是豁出去这脸皮也得替您主持公道。哪有人连着这么多天,就没一天消停的,您身体怎么吃得消!”
韶华一急,立刻跳起来拦着容嬷嬷,连声道:“嬷嬷别去,和他无关,是、是我要的。”顿了一下,红着脸告诉容嬷嬷实情。
容嬷嬷直着眼睛打量着韶华,心里觉得不能置信,认为是韶华在维护严恺之。“夫人不能太迁就侯爷,有些事必须得提出来。”
韶华一跺脚,头上的步摇都晃了起来,她羞得满脸通红,“嬷嬷真的是我要求的,他本来还不肯从的,是被我,咳咳,总之不是他的事。”她着急得差点咬到舌头,“我想早点想要孩子,所以才、才,哎呀,嬷嬷您别问了。”
容嬷嬷这才终于相信,这夜夜笙歌并不是无良侯爷严恺之的主意,而是自家缺心眼夫人的决定。
听到韶华提起孩子,容嬷嬷深深地望着她一眼,迟疑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无法苟同。“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毫无节制,您真是太胡来了。就算怀上身子,身体垮了,那一样是保不住的。不行不行,您再这样任性,我可得回去和定西侯夫人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