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只是体贴严恺之才赐了那么多东西,而是怕原本的兴勇伯府根本拿不出那么多东西来做门面。
“还有徐勇媳妇也不是个善茬,她是针线房里的人,可是帐房先生是干妹夫,有人说看到她从针线房拿东西回去,不久后就会让帐房挂账补回来。”幼菡一脸严肃地说道。
“原来还是个吃里扒外的,我非揪了这两个毒瘤不可。”韶华气得牙齿都磨得咯咯响。
初荷在旁听得也暗自心惊,可是想来一下,打断了韶华的话。“夫人,只怕没那么容易。”
“怎么了?”韶华侧头望了她一眼。
自从有了当初的决心,初荷在交际处事方面也有很大的进步,“听说这群人是跟着太夫人他们从陵京退回来的,算是同甘共苦的一群人,除了一些留在陵京的,大部分都有姻亲。而且听说有些人家里还有在陵京守城的,侯爷和陵京那边的书信来往,都靠他们在跑。”
听完初荷的话,韶华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个,所以严夫人才没把徐勇除掉。“那庞丁这又是怎么回事?”
看到韶华点头称赞,初荷显得十分开心,立刻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股脑全部倒出来,就连幼菡都忍不住好奇初荷什么时候也有这本事了。“夫人,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