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点小事根本不放眼里。“我得出门了,再晚一点就要迟了。”
临到严恺之踏出大门,韶华忽然想到一事,急忙道:“恺之,我之前让你问三姐夫的事,你可问过了?”
严恺之顿下步子,回头看着她,“我尽量。”说完便大步流星地离开。
韶华也拿不准“尽量”到底是成还是不成,自藩二郎考上进士以后,似乎一切就这么停止了。明明成绩不算差,可好似被人刻意遗忘一般,若不是英华郡主使钱走了门路,如今都还赋闲在家。想必之下,藩大郎在京里混得倒是有声有色,只可惜成亲多年都未有一子。
或许这就是各人个人的命,有些人命中无财,有些注定无子。
韶华回娘家找凌氏,没想却扑了个空,听说她去看外孙了,这让韶华无可奈何。知道煦园如今门禁森严,韶华也不想去给辛子萱添麻烦,只好折去焘园找周嫣。
没想到,一进焘园的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中药味,韶华掩了掩鼻子,皱起了眉头。
“谁生病了吗?这么重一股药味。”韶华走进去,丫鬟们连忙急得去找周嫣出来,看着周嫣脸色尚可,不像是重病的人。“三婶婶怎么了,又生病了吗?”
周嫣没有像平时那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