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辛子墨,一定会被当做妄想吧。
果然,严恺之闻言,好不容易克制住的怒火顿时烧了理智,他盯着韶华倔强的脸蛋,咬牙说道:“这不关你的事。”
韶华冷笑,心里却有些泛疼。“怎么就不关了,我是你妻子。”
严恺之被她嘲讽的笑声刺激得有些不爽,搁下一句狠话,“那就做好你妻子的本分就好。”他深吸一口气,也忘记自己这么急着回来是为了干嘛,抬脚就要走人。
“严恺之,你给我站住!”韶华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就为了一幅画像,你至于跟我发脾气吗!”
严恺之斜过余光看着她一张欲哭的小脸,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大步流星地踏出去,他心里清楚,这个时候开口,不管说什么都会伤到人。
他没想过要对韶华这么凶,可是话到嘴边,他都拦不及就已经说出去。辛子墨是他心里深处的痛,特别是想到攸宁和他说过的话,脑子里怎么都挥散不掉那张绝色娇颜凄哀的眼神。一想到她的意外身陨,严恺之恨不得把自己杀了谢罪,她等了那么多年,等到这么一个结果,是怎样一种绝望逼她走向死路。
“哎哟!”一个娇呼想起的同时,严恺之眼明手快地把人拉了起来,免受跌倒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