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严恺之劝过严夫人不要逼韶华太紧,可是严夫人一句“我照顾我媳妇关你什么事,孩子又不是你生的。”严恺之顿时无语,只好睁只眼闭只眼任由她去折腾。
听到小藕的话,韶华的心且稍稍安定了一下,摆出一副欣然向往的样子跟了过去。
一进门,依旧是那让人安心的淡淡檀香,但严夫人没有诵经,而是坐在桌子旁,绣着一个小衣裳,一看就是为韶华的孩子准备的。
韶华有些感动,忙走过去,给她福了身子,“阿娘的手可真巧,做得真好看。”至少比她做的好看得千万倍,严恺之至今都还不忘她的红烧鸭子,一个劲感慨以后他的儿子只能穿鸭子肚兜了。
严夫人见韶华过来,轻笑了一下,“不是我自夸,当年恺之和兰芝的衣服都是我亲手做的,趁我现在还能拿得起针线,给小孙子做几件衣服还是可以的。”然后又看看韶华的肚子,“你可要争气啊,别白费了我一片苦心。”
韶华脸上一红,点点头,“阿娘,我尽量。”这种事也不是她想要就能马上有的。
严夫人也没再勉强她,指着旁边让她坐下,然后让小藕从神龛前的香炉里找一个小布符出来。“这个是我上回去净因寺求的,埋在佛前诵了九九八十一遍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