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嬉笑道:“我说夫君真是孝顺,我瞧阿娘嘴巴都快裂到耳根后了。”
严恺之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他又怎么会听不出韶华的调侃。对外她喊他侯爷,给他长面子也喊他侯爷,私下则喊他名字,就想上次在宫里,扯着他的衣服可怜兮兮地喊了一句“恺之”,差点让他就转身留下。要不是两人都被吐得一身污秽,他早把她拥入怀里。
而通常喊他夫君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调侃他的时候。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韶华幸福地贴在他的胸口,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似的,蹭了蹭脸。
“我回去,看你不在就猜你回来了。”严恺之抚摸着她温顺的脸蛋,另一只手还是习惯性会放在她的小腹上,轻声道:“以后你想回来和我说一声,不许再一声不吭地跑来。”别人误会不说,他更担心在路上有个什么闪失。
方才回到家,一听说韶华不在,他吓得连忙跑出来。
“知道了。”韶华点点头,被他的体贴驯服得无法反驳。
可是坐在马车好久,似乎都没走到家里,她忍不住扬起车帘,望着外面喧闹的大街,不禁纳闷了。
“咱们不是回家吗?”难道是知道她最近胃口好,所以带她出来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