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也缓了下来,抬起头正好对上她委屈的泪眼,哭得毫无形象可言。“凶你又怎么了,难道你不该凶吗?”他何止是凶,简直都要气炸了,这始作俑者居然好意思哭得一脸委屈,活像造孽的是他一样。
韶华仗着怀胎,严恺之并不敢对她太过用力,她一脸恼恨地瞪着他,心里忿忿:还不是因为谁,她今夜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她用力推开严恺之,一把抹去脸上的泪,一边解绳,一边嚷道:“哼,回去抱你的小妾去,我不要见你!”
原本还有些心疼的严恺之,一听到她这般赌气的话,顿时也跟着来气。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眼神凌厉地看着她,哼声道:“我不是来接你的,我是来接我儿子。”
韶华被他说愣了,回过神,立刻就反唇相讥,“儿子?谁跟你说是儿子!”
她有无数种设想,决定要把自己所学所长都交给女儿,务必要把女儿养成第二缡纭夫人。琴棋书画骑射剑舞,她相信,她和严恺之生出的女儿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一个儿子,待她十八岁芳华,一定可以名满天下。
虽然她本可以芳华绝代,若是能遗传了辛子墨那张脸,只怕放眼天下都不是问题。但是想想,如果是辛子墨,根本没机会嫁给严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