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汪家能重来的天下,我总不能把天下姓汪的都赶尽杀绝。”
李斯晋顿了一下,笑答:“那也是,你有信心就好。我们李家也从不怕什么汪家,不过是谁当家就跟随谁罢了。”
严恺之明白李斯晋的意思,也忍不住叮嘱道:“与其担心汪家,你们还不如小心平洲。”
徐贺的结姻让平洲顿时变得躁动起来,各处都开始大动土木,兴修牌坊,还打算建一座与京城凌烟阁相仿的承德楼,专门记载平洲的伟人功勋。
可说到平洲出名的,不外乎就是徐贺两家的祖先,两家祖上加起来是十几个说得出名字的文臣武将,却要和开国二十二帅一样的规格,甚至修建的银子还企图从国库里拨出来。立刻就被朝中多位大臣所反对,有人顺便弹劾了贺家在各处的贪污枉法行为。皇帝一怒,立刻就下旨让人拆了承德楼,还把被弹劾的大臣捉回京审查。
看上去是皇帝整治娘家人,可弹劾的奏折是李斯年递的,拆楼的圣旨是李斯晋写的,而公开反对的大臣不少都是李阁老的门生,这不免让人要想觉得是李家在背后撺唆搞鬼。
“还是那句话,李家永远只是李家。”
严恺之不开口,韶华的手就跟着收紧,嘟着嘴看他的五官都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