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兢兢地再次行礼告退。
见她如此,韶华的心更沉了。直至晚间,严恺之回来吃饭时,看到榄仁豆腐羹,新鲜的口感让他不免多尝了几口。看到严恺之对这道菜竟然会这么热情,韶华有些吃味,“夫君这么喜欢这道菜,也不忘徐氏敲了半天的榄仁。”
严恺之的手再次伸向豆腐羹时,听到她的话,立刻停了下来,“你怎么让她做这个?”
韶华嘟着嘴,哀声叹道:“怎么心疼了?既然夫君这么喜欢榄仁,有人又愿意做,我这也算成人之美吧。”
严恺之抿了唇,显然是明知故问:“这道菜是谁做的。”
韶华一愣,立刻摆出骄傲脸:“是我,怎么了?”
严恺之这才点点头,继续冲着豆腐羹而去,仔细咀嚼一口道:“难怪口感味道这么好。”
韶华噗呲一笑,没想到他居然说出这话,一时间醋意全消,特意给他夹多了几口,“你跟宋煜混久了,嘴巴都跟着油嘴滑舌起来了。”
不错,孺子可教,这句话她爱听!
严恺之微笑,不置可否,反正皆大欢喜就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