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和丈夫一起游历大川的路上,丈夫收了个妾,而且还有了身孕。因为这样他们才回平洲,而且在平洲她也过得不愉快,因为财产充公一事,闹得婆媳翻脸。”
听到这里,韶华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句,“这关商家什么事了,又不是商家的财产,难道他们还以为缡纭夫人会把钱给商家吗?”居然想贪媳妇的嫁妆,这商家也太无耻了,就不说名门望族,便是寻常百姓人家也都要让人耻笑的。有些人家,媳妇无出而病逝,婆家不但要把嫁妆送回去,还得贴上许多礼物上门,否则娘家人是要上门闹的。
严恺之看了韶华愤慨的表情一眼,说道:“自然不可能,但是若缡纭夫人有后,这最终还是属于商家人的。”
这话虽说没错,可是缡纭夫人无出,难道随便一个妾生的庶子记在她名下,也想厚颜来分一杯羹不成,这分明就是欺负萧国舅无子!
韶华早已气得磨牙,恨不得能替缡纭夫人出这口恶气,握着拳头,狠狠骂道:“简直太无耻了!还有那商家郎君不是说和缡纭夫人鹣鲽情深吗,怎么又忽然冒出个妾来了,还有身孕。”这算是什么见鬼的伉俪情深,白顶着痴心汉的美名,结果却抱着美妾庶子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
一时间,韶华对这个传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