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老少都一样,只要没长过天花都会传染。我知道你并没有生过天花,我不能没有儿子,更不能没有你。”
她知道这病的严重性,哪怕是健壮的汉子,若是得了天花,也难保不会一命呜呼。她不敢想象这个后果,所以早在听到大夫的话以后,她就下定决心,不能让严恺之靠近儿子。
严恺之自然也知道这病会传染,可是韶华担心着他,他又何尝不是把韶华的安危放在心尖上。他气得猛拍门板,力气之大把整个屋子的门窗都跟着摇晃,他气得暴跳如雷:“你发什么疯,你也没有生过天花,照你这么说,你不也会传染。”
韶华坚定地说:“不一样!我没事的,我会照顾自己的。”
严恺之可不理会韶华的保证,“你给我开门,再不开我就踹门了。”
韶华吓了一跳,抱着粉团退后了几步,隔着门对严恺之吼道:“不开!你敢踹门,我这辈子就永远不跟你说话。”
严恺之觉得自己像只气急败坏的猴子,刚提起的脚被韶华一说又不得不放了下来,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改成哀求的口气对屋里的人说道:“韶华别闹,快出来,让初荷她们去照顾孩子。我会请太医,他们一定会有办法治好儿子的病。”
韶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