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放肆。”
被贺芍卿这么一喝,韶华也坐直了身子,不知道这主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才刚打照面就立威。但是不可否认,贺芍卿板起脸确实十分威严,就连她看着都不敢造次。
铃铛被训得灰头土面,也立刻反应到自己的失态,自觉地低着头,退后一步。韶华打量着贺芍卿的脸色,确定她不是冲着自己发火,才宽了心,绽开笑容,轻声问道:“不知姚氏是谁,和我长的很像吗?”
贺芍卿看了韶华一眼,也漾出笑脸,“让兴勇侯夫人见笑了,我这丫鬟太放肆了,是我管教无方。”
“无妨,世子妃不必介意。”见贺芍卿不打算说,韶华也就没追问,不过心里还是存了疑惑,“先前承蒙世子妃抬举,妾身感激不尽,只是小儿患的是天花,此病凶险,极易传染。妾身才不得已一再推迟世子妃厚爱,还望世子妃大人大量不要计较才好。”
韶华一番轻巧的客套话把四次回拒都给兜了回去,还打着“我是为你着想”的名义,让人还得心怀感激。
“说起来倒是我唐突了,没考虑那么多。”贺芍卿自然也知道韶华在打太极。
可她既然有耐心忍了她这么多次的推辞,当然也接受韶华的“解释”。其实早在铃铛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