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去海亭的又是谁,把严恺之送去凉城的人岂不是欺君了。
凤仙只是随口兴起,没想到韶华会这么认真地思考,不由得接着她的话头说下去,“严爷是个谨慎的人,但他的顾虑太多,所以很多事都不敢做,为求大局,结果却一一把自己所有都给折进去了。”
韶华明白凤仙的话,父亲的惨死让严恺之更为小心谨慎地守着母亲和妹妹,原打算为兰芝许得一门好亲事,为母亲颐养天年。结果兰芝和亲,母亲自刎,自己也成了罪人。她有时不敢想,严恺之的沉默背后到底吃了多少不能言语的苦,可为何还不能得到他想要的。
“不过当我听说他把你休回家,我心里在想,严爷到底还是牺牲了自己保住了最在乎的人,不过万岁爷要是真狠,大概你们也保不住。所以万岁爷有这个心,想必他一定也希望能保住严爷。”凤仙收起了妖媚的风情,整个人显得正气凌然,“如果因为朝堂的压力就把自己最信任的臣子杀了,那以后还有谁敢为皇帝效力,谁还能比严爷更忠心。”
韶华看着凤仙坚毅的侧脸,心池竟因他一席话荡起了层层涟漪,激动的情绪涌上心头,有些难以言喻。
“你是说、他真的在凉城?”韶华愈发觉得凤仙的话有道理,靳昭成的死本